雪白の月

双子本命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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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穆】欺师灭祖

这是一个徒弟想推倒师父师父也想吃掉徒弟的双向暗恋(?)狗血小故事。作者想走肾来着,但是断断续续写了两礼拜跟便秘似的,所以让它就这样结束吧orz真是不忍直视啊。PS 昂穆我一向是比较萌原作向或者原作基础上的AU,感觉他们的关系会让他们的感情变得更加浪漫、禁忌、性感(¯﹃¯)冥王篇白羊宫门口那一跪跪出了种种恩怨情仇爱恨交织禁忌之恋寸断肝肠等等等等……好了我圆润了。PPS 夹带私货有


------------------正文---------------------

 

1


沙加出现在白羊宫的时候,穆正好冲完澡出来,匆忙之间随意裹了一条浴巾,裸着上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头发还在滴水。
沙加看了他一眼,就闭上了眼睛,“今天早上要开会,你不会是忘记了吧。”
穆没有搭理他,今天是每周两次的例会之一,只是等他解决完自己的生理需求之后,发现早就错过了时间,便索性心安理得的缺席了。现在是和平年代,圣域刚从战后逐渐恢复生机,开会也是讨论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缺席他一个并不具有严重性。
沙加见他不吭声,又说道,“穆啊,纵欲伤身。”
穆擦拭头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沙加,“你想什么呢?”
沙加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穆裹着浴巾的下半身,“你一大早就来了一发,刚冲完澡出来,以为我看不出来?”
穆一声不响地从他身边走过去,自顾自找了把梳子开始梳头。
沙加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地说,“我觉得你有心魔,要不你什么时候来我的处女宫,我给你念几段心经超度一下。”
穆啪地一声放下梳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没,死。”
“失言失言。”沙加急忙扯开话题,语重心长地说道,“穆先生,你的心事困扰了你很久了吧,不如跟我说说呀,贫僧给你求个符,开过光的哦。”
穆双手抱臂胸前,眯着眼睛盯了他一会儿,说,“我的心事就是我爱上了身边一个重要的人,你说怎么办吧。”
沙加大惊失色,“你说什么,你爱上我了?不可能吧。”
“真的,不信给你看证据。”说着,穆作势要扯掉裹着自己下半身的浴巾。“哎沙师弟,你别走啊。”
沙加被他丧心病狂的举动吓得落荒而逃。
他湿哒哒的头发搭在身后,黏在脖子上,但是他并不急着吹干,吓走沙加之后,他的心情又开始没来由的烦躁起来。
沙加说的没错,早上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身下一片令人厌恶的黏腻。欲望不可避免的硬的难受。

于是不得不冲进浴室,将水龙头拧到最大,冷水从花洒中流出,淋在他的身上,突如其来的刺激令他直打哆嗦。身体变冷了,心中的火却还没有散去,就着这把欲火,他又忍不住想象着那个人,倚着浴室的墙壁,自己解决了一次。自我放纵的结果就是错过了今天的会议。他不是不想面对那个人,只是现在的情景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没擦干的水滴在他身上流淌,一点一点的滴到地板上,形成了小小的一滩。
“……史昂。”
口中呼出的是那个他深藏在内心的,带着某种禁忌情感的名字。


2

十三年前,两百多岁的史昂被杀死在星楼。那个时候穆七岁,年幼却早慧,看懂了当前圣域局势中的变幻莫测风起云涌。他离开了白羊宫,远走嘉米尔,仿佛不在希腊就能逃避这一切,就能自作聪明的认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死去的是他最憧憬的人,他拼命磨练自己,想要跟上恩师的脚步,梦想是他的镜中花水中月,在还未实现之前便已支离破碎,融入深潭。
从此以后,史昂成了梗在他心中的一根刺。
再一次看到史昂是在十三年后。重获年轻肉体的史昂出现在他面前,不是不欣喜的。哪怕史昂身着黑色冥衣隐藏在漆黑的阴影之下,哪怕当时的史昂想要夺走他的生命。
穆是很想念史昂的。十三年的阴阳相隔让他把对史昂的思念沉淀到了骨髓里,从此以后再也不显山露水,变成荒凉百年的秘密。
只是当圣战开始的时候,再一次在白羊宫前与史昂重逢的时候,那一点与血肉融为一体的思念倏地开始生根发芽,如同冬眠了几个世纪的种子,遇到了春日里最后一抹阳光,倾尽全力的冲破了坚冰与泥土的桎梏,如同被施展了魔法一般疯狂生长起来,直至枝繁叶茂,盛开了繁花,结满了硕果,然后占据了他整个心脏,满满当当的,一丝空隙都不留。心中酸楚的喜悦和甜蜜的苦涩交织在一起,是滴酒不沾的人痛饮了一杯辛辣的烈酒灼伤了胸口,是清心寡欲的修道士不为人知的秘密狂欢燃烧了整个荒芜宇宙。
原来史昂十八岁时候的模样,是那样的夺目 。
他穿着黑色的冥衣,可是他身上有光。
后来穆终于明白,这是爱啊。
积攒了多年的思念,相见的喜悦,这一切交织在一起,迅速发酵变成了爱。
圣战结束之后,三界签订了和平协议,所有死去的战士在胜利女神的恩赐之下获得新生。死而复生的同伴们重回圣域,生命来之不易,相逢一笑泯恩仇。
穆却开始下意识的避开史昂。
他不敢想,也不能想。爱这个字,这个大逆不道的字,他怎么可以说出口,他怎么能够说出口。


3

对于穆这种自欺欺人的躲避行为,史昂是很不理解的,他不但不理解,还非常不开心。从冥界复活之后,穆便开始明着暗着躲着自己,他并非毫无察觉,只是最近穆这样的举动愈发放肆,直接缺席每周的例会,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史昂找来了撒加,这个曾经给了他一刀的男人,如今与他政治目的一致,再没有过去的纷争。撇开当年的恩怨情仇,撒加是个不错的商议对象。
教皇大人慵懒地靠在教皇厅里舒适的沙发上,姿态优雅地端着白瓷茶杯,杯盖一下一下的拨动着茶叶。
“你说穆到底是怎么回事?”
撒加微微一笑,抿了一口咖啡。“教皇大人不如亲自去找穆谈谈。”
史昂挺无奈的,圣战结束之后,穆就一直对他避而不见,不知是否是在记恨圣战之时白羊宫门前自己对他下手。“也没下狠手啊。”他喃喃自语。
“据我所知,穆对大人您是很憧憬的。”
“他的叛逆期来的有点晚啊。”史昂感叹道。
谁说他叛逆期来得晚,他记恨了我十三年,当初跟着你回来闯宫,最后他扶我去女神殿的时候,把我摔了个脸着地。撒加默默地想。
“是不是叛逆期,教皇大人去问了不就知道了。”
这正是症结所在,穆根本就不见他。史昂头疼的喝了口茶。撒加戏谑地说,“不过教皇大人,当初在白羊宫门前看到守宫的穆,您的心里挺高兴的吧。”
那是当然,史昂得意洋洋的想,自己死去的时候穆才七岁,还没来得及看他长大。十三年后的穆也是可以独当一面的白羊座战士了,他不是不骄傲的。得意之后他又陷入了沉思,难道聪明的穆看出来了自己对他的痴心妄想。这是一个秘密,眼下没有人知道。必须不能被人知道,不然教皇大人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徒弟。
把徒弟养大就是为了吃掉这种事,他想将这妄想付诸于行动很久了。

“大人。”撒加小心翼翼提醒他,“茶凉了。”

 

4

史昂听取了年轻人的意见,决定亲自找穆探探口风。来到白羊宫的时候,却被看守的杂兵告知穆先生回嘉米尔了。

史昂对着空气翻白眼,幸好白羊座战士拥有祖传的念动力,飞天遁地无所不能,他直接瞬移回了嘉米尔。结果只看到了在嘉米尔修行的贵鬼。

一把拎过那小子,问道,“你师父呢?”

贵鬼不明所以,“先生说去印度找沙加了呀。”

史昂强忍着把贵鬼揍一顿的冲动,迁怒无辜是不对的,他必须忍耐。他悻悻的回到了的圣域,想着该怎么找借口和穆见一面。


教皇大人现在的模样看上去有些憔悴,这是他连续使用念动力瞬移的后果。他一向自诩拥有着十八岁时完美的肉体,他骄傲、美丽、强大,尽管如此,他的眼中依旧渗透出看尽沧海桑田的寂寞,那寂寞太深刻,是无边无尽的漫长岁月煎熬出来的痛楚,它们汹涌的汇聚在一起,凝成了孤独的长河,流淌在他的心上,烙印在他的胸口。
——我也曾牵着他的手走过嘉米尔崎岖蜿蜒的路。我也想把曾经亏欠他的岁月都补偿给他。可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伟大的教皇陷入纠结之中,他实力强大,只手遮天,不管是美女美酒还是奇珍异宝,只要他想,自有人自动奉上。这一切都是世人所艳羡的,可是他都不喜欢。
他想,我要这一切有什么用?
史昂想着,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白羊宫,这条路太过熟悉。遵循内心所愿,他想着的人一直都是他的徒弟。这是违背伦理道德的,他一生追随着女神的脚步,在过去的时光里,除去战斗,便是终日政务缠身,穆是他流逝的孤独岁月里的一点光华,点缀了他漫长反复的人生。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陷入这悖德的爱恋,更何况,穆尚且不了解他的心意。穆只当自己还是那个时而威严时而和蔼的老师。穆一向追随自己的背影,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其实对他产生了超越师徒之情的其他的感情,他一定会接受不了的吧。

穆是个好孩子,我却不是个好老师。


穆确实在印度。

他和沙加面对面坐着,处女座毫不留情的嘲笑他。

“你怎么跟逃难一样。”

穆不是很想搭理他。沙加转动了一下念珠,“你还说你不是喜欢我。你不要这样,我有心仪的对象,你明白的。”

这下穆的表情十分扭曲,“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沙加一本正经地说,“最近我去哪里你就跟到哪里,说不是来表白的谁信啊。”

穆简直想给他看看星光灿烂的美好景致。沙加感受到了他的杀气,立马转移话题,“说吧,你到底爱上了谁。”

穆感到难以启齿,他不敢对任何人说出那个名字,他怕一旦说出口,就会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史昂是他的师父,他不该对自己的师父产生这种邪恶又禁忌的欲念。他是圣域人尽皆知温文尔雅的穆先生,谦和有礼的穆先生,道貌岸然的诉说着仁义道德,内心却污秽不堪,他自己都有些无法接受这样表里不一的自己。
那是把他养育成人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长辈啊。他曾如是对自己说。

他长久的沉默引得沙加开始兀自猜测,“难道你喜欢撒加?”

穆白了他一眼,“我和他有仇。” 

“那么是加隆?”

“我不跟撒加过不去。” 

信息量好大!沙加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卡妙?”

“米罗会送我安达里士的。” 

 “阿布罗狄?”

“你不用这么试探我,朋友妻不可欺,你说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沙加叹了口气,“难道是那个人?穆啊,我真是搞不懂你了。”

穆双手支撑着身子往后仰,抬头看着天空,他们毕竟是多年的挚友,很多事不需言语,只需一个眼神,就能理解彼此的想法。

最后沙加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感情这种事没有谁对谁错,我们得以复活是女神的恩赐,之前的你死我活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不要再压抑自己了……不要再逃避了。”

谁知道未来会有如何的风景,谁知道那人会是他命中的缘还是劫呢?

不,他摇头,我不能,这样的感情是不对的。

沙加这次难得的没有嘲讽他,如同老僧入定一般拨动着手中的念珠,口中念念有词的是般若心经。


5

结果穆在印度一呆就是数月,从金牛月到处女月,轮到沙加守宫了,他才跟着一起回到圣域。

一回到圣域,就接到了史昂的召见。他是万般不想去的,然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避显得太过刻意,他不得不接受召见,慢腾腾的向教皇厅走去。

不长不短的路,他磨磨蹭蹭走了很久,离教皇厅越近,心情越是不安。一向能说会道的穆先生也会有不知如何面对的时候。

走进教皇厅的时候,史昂正坐在办公前好整以暇的喝茶,他看了穆一眼,随手指了一下一边的沙发,“坐。”

穆却站在他的办公桌前,一动不动。

史昂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没有。”穆盯着办公桌上的钢笔出神。

“你当我老糊涂了?躲得这么明显还说没有。”

我怕忍不住对你出手呀。穆默默地想。

“你很讨厌我吗?觉得我老了,不配做你的师父了吗?”

“怎么可能,你才十八啊。今年十八,明年十八,年年十八。”穆的语气有些讥诮。

史昂的眉头跳了一下,但是他按耐住心中的不快,忍住没有说话,一时之间气氛沉默的有些诡异。穆垂着眼睛不看史昂,他在心里说,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师父。
史昂见他总是不说话,有些生气了,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目中无人的白羊座大人。”
“不敢。”沉默良久的穆终于出声了。
那么你打算躲我到什么时候。
是啊,什么时候呢。他想。浓密的眼睫压出一片小小的阴影,穆的表情晦暗不明,难道我要躲着你一辈子吗,多可笑啊。
于是他语气有些不耐烦的回道,“不知道,别问我。”
史昂终于被他的态度激怒了,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发出啪的响声,溅出几滴茶水,不规则的氤到纸质的文件上。
“穆,你现在什么样子?”他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气势汹汹的骂道。
“你目无尊长,这是不尊。”
面对咄咄逼人的史昂,穆没有说话。

“你以下犯上,此乃不孝。”
史昂继续教训道。穆茫然的想,以下犯上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做呢。
“你不但不尊师重道,你还离经叛道,实属白羊宫师门不幸。我要替嘉米尔一族列祖列宗清理门户,收拾你这个逆徒。白羊宫的穆先生,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嗯?”
面对史昂指名道姓的责骂,以及被冠上的这些莫须有的罪名,穆沉默着不说话。他心想其实你说的没错,我想对你做的那些事确实能担得起这些罪名,你爱怎么收拾我就怎么收拾吧,你开心就好了。
史昂摸着下巴,他自然不知道穆内心所想的叛逆内容,他知道自己夸大其词,看着被自己骂的说不出话来的徒弟,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或许是更久以前,那个走路都走不稳的穆。小小的孩子犯了错之后被自己教训,抽抽搭搭哭成一团,模样可怜又委屈,自己看了都心疼,只好把哭的肝肠寸断的孩子抱在怀里哄,一哄就是大半天,从此以后再也舍不得打骂。原来,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徒弟长大了,再也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了,再也不需要自己哄了呀。
他骂够了,本来也没生多大气,只是心里烦躁。心中一直有把火在烧,然而骂完之后火不但没熄灭,反而烧的更旺。可同时他又觉得很没意思,这种感觉是自相矛盾的,却又真实存在,一时之间两人都很沉默,气氛变得有些古怪,教皇大人失去刚才教训徒弟的气势,突然觉得有些寂寞。我已经看不透穆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样思索着,他没来由的想要离开。明明是自己的教皇厅,却让他觉得无处容身。
而对于穆来说,面对史昂的质问,他原本是不想回答的,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或者说,长袖善舞的穆先生根本想不出该说些什么才能让史昂满意,面对史昂,先是辈分被压一头,更何况他还存了不该有的念想,史昂的逼问让他无所遁形,肮脏的心思仿佛就这样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觉得自己已经渺小到了尘埃里。
先认真的人已经输了,先动情的人早就无可奈何了。他以为自己对史昂的那些非分之想藏的很深,也许能藏一辈子,可是当他看到史昂那疲惫又无奈的眼神,当他看到史昂一副要离开的样子,他慌乱了,一向冷静的头脑再也来不及做出严谨的思考和慎重的判断。
——既然这样,与其被动等死,不如将欺师灭祖不尊不孝的行为贯彻到底。这样的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拦截不住,穆决定立刻坐实这些罪名不让自己也不让史昂有反悔的机会。于是只见穆快速向着史昂走了几步,一把将史昂扯进怀里,然后双手捧住史昂的脸,动作连贯一气呵成,狠狠地,不留一丝余地的吻了下去。
史昂先是头脑空白了好几秒,直到穆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伸进他的口中,震惊之余他才兵荒马乱的反应过来,自己的徒弟正在对自己做一些欺师灭祖目无尊长以下犯上的事。
那些他同样也妄想了很久、忍耐了很久,每天都很想对穆做出的事。
穆喘息着离开史昂的唇,他在史昂耳边说话,热气喷到史昂耳朵上,撩拨着史昂动荡的心。
“你说得对。你说得都对。”他气息急促地对史昂说,更像是在证明着什么,“我就是对你心存不轨,我想要欺师灭祖,我还打算以下犯上。我不想当你的徒弟,也不希望你是我的师父,我每天都很想你,我……”
只是穆的话还没说完,他睿智清明的师父便吻了上去——原来你我存了一样的心思,何必苦苦相瞒。

在他的手也抚上穆的脸,修长的手指穿插进穆如瀑的长发之前,他在心里不无得意地骂了一句:出息了,逆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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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级棒